也就是说,萧苓匆忙传信,来不及说太多,或者,怕信鸽出事,不敢说太多。
“拿着。”
赵非蹙眉,“夫人,我的任务是随您身侧,保护您,不得出府入军营。”
她猜到这钱是沈非晚给萧苓准备的。
“我猜不透他们的意图,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此行危急。”
“萧苓带着虎符军离开,若萧念安在侯府还好,若他也走了,那侯府,便腹背受敌。”
沈非晚打定主意,“若那般,我也带着女儿们随你们一起走。”
赵非惊住。
“夫人,那赈灾之地,怕是路途遥远危险。”
就算沈非晚吃得了那份苦,两个女儿恐怕……
“我不能赌那种可能性,万一出事,我没把握再保侯府完全。”
赵非只当沈非晚说的是上次与二皇子对峙一事,并没多想。
而沈非晚看着那些银票,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准备得还是不够充分。
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你先拿着,去找世子。”
“他若带军出发,我们隔日便走。”
“他不必等我,也不必顾虑我们。”
此生,她嫁的人是萧苓,她信他,也甘愿跟着他。
即便这路上再凶险,也比待在永安侯府好,否则等老侯爷回府,怕是再难脱身。
赵非听命,拿着银票离开,可她才踏出侯府正门,就被匆匆而来的宋府尹挡住了去路。
“可是赵将军?”
他站在台阶下,面上满是敬服。
早就听说萧苓身边有一位能耍长枪的女将军,长得自是飒爽英姿,军功显赫,但那只是她众多优点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两年前,虎符军入城,宋府尹才刚刚调令入朝,被守城的侍卫挡住去路。
是赵非帮了他。
自那时起,宋府尹就没有忘记这位女将军。
只是那份感情始终被他埋藏在心中。
哪怕今日再见面,他也只得先顾着大事。
“齐家那人已经被左相带走了。”
“我想了办法拖延,却无济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