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看了眼弗兰克:“送他们出去吧。”
“萧先生,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林沂晨着急地望着萧见深。
他高兴自己和罗帆能平安无事,可是萧见深只是一个见义勇为的路人,他们不能光顾着自己,就把对方一个人留在这里。
萧见深微微笑了一下:“你们先走吧,我和多尔先生还有话要谈。”
“可是,”林沂晨欲言又止,顾忌地看了多尔一眼,对方是凶残的黑社会,万一没谈好会有危险的吧。
“没事,就算交易谈不拢也没关系,我会安然无恙的。不过,”萧见深瞥了眼多尔,“想必多尔先生说话算话,说放人就放人,一定不会在背后弄手脚的,对吗?”
譬如,说是放人,却在出门就搞一枪杀了林沂晨他们这一套。
弗兰克不屑地冷哼了声:“多尔老大给你脸了是吗?我们说了会放人就放人,就算真的杀了他们,你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他还是轻视萧见深,认为对方没有想象得厉害,说不定是马克大放厥词,胡言乱语呢!
萧见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不怎么样,就是会要了你的命而已。”
随着话音落下,萧见深突然在沙发上消失了身影,转瞬出现在弗兰克背后。
弗兰克心里一惊,立即伸手要去拔枪,却脑门一凉,萧见深将枪口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的枪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萧见深手里。
‘唰’,隐蔽在角落的保镖们都朝萧见深举起了枪,而多尔则是眼里有着惊讶后怕。
他只是听马克描绘了对方的身手,将萧见深描绘得神乎其神的,不想对方比马克说得还要厉害。
以这种几乎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如果对方挟持的目标换成自己,能逃得过吗?
弗兰克冷汗都下来了,嘴巴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林沂晨则和罗帆抱在一起,蹲在地上簌瑟发抖。
还是多尔打破了僵硬的气氛,他将雪茄叼在嘴里,举起双手慢慢地拍了拍手,而后掌声越来越响。
“哦,这就是神奇的东方功夫呢,了不起,真的太了不起了。”他放下手,命令周围的手下先放下枪,“放下放下,不用那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