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她摇头,说话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没精神:“不是,这是鲛绡纱制成的,这太贵重了。你救了我,我已经很感谢了,还管我吃管我住,我实在不好意思接受这么贵重的东西。”
“不贵重。”澜烨说,声音里带进温柔,“这就是为你准备的,岸上的衣物在水中穿久了会着凉。如果你不穿,它就毫无价值。”
莫名涌起的低落一扫而空。
物以稀为贵,对于擅长纺织的鲛人来说,鲛绡纱的确就不是贵重物品了。
他都这样说了。
身上的兽皮裙穿起来也确实沉甸甸的有些冷。
江玥欣然接受,她拿起衣物,弯起眼睛,笑着看他:“谢谢你,澜烨。”
心跳突的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