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等于直接给她送钱吗!要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那就真真是天上掉馅饼了,这是走运了吗!
婆子看鸨妈笑得合不拢嘴,拉了一下她袖子说:“只是她眉间的花钿洗不掉,不知是不是纹上去的。”
听得婆子这般说,鸨妈收回雀跃欢喜的笑容,仔细观察着龙楚倾的花钿,“洗不掉吗!”
婆子道:“洗了几遍都搓发红了,没掉。”
鸨妈沾湿帕子,在她的花钿处搓了搓,果真没掉色,但也没忧心,笑道:“甭管了,瞧着好看的很。”
她回过头来问医女,“她伤势如何。”
“回管事,她外伤无大碍,内伤不是很乐观。”
听罢,鸨妈满脸急切的问,“有无性命危险。”
听得不乐观,她担心起来,这不刚欢喜完,又泼一盆冷水,如此美艳的女子,京城都找不到第二个,要是救活了,那生意肯定红火的不行,可不能让她死了,进了月溪楼,那就是月溪楼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