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的丝线。
林潇神识全力运转,在纠缠的道韵丝线中,寻找那个融道的契机。
“尼玛,早知道,该先学学怎么织毛衣的……该死,我一个大男人,居然在想这些女孩子的事!造孽!”像是在一团混乱的毛线团中寻找线头,林潇心中不断腹诽。
就在林潇忙着学“织毛衣”的时候,她从司徒妙香手中抄录来的情报,经过赤血殿的转手,送到了魔族手中。
而京都皇城中,张灯结彩的喜庆氛围下,看不见的暗流不断涌动。
昨晚城中的动静不小,自然逃不掉那些高品修士的眼,然而今日的婚礼却并未受到影响,还是如期举行,这让那些前来观礼庆贺的修士议论不断。
本来就仓促突然的婚礼,现在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了,不少感知灵敏的修士,甚至在暗中调集力量,于是,本就修士遍地走的京都,更加风卷云涌。
殿外,太监不断高唱着各个观礼势力的名号,以及他们带来的礼物,吵得老皇帝有些烦躁。
身作喜袍的七皇子姒彦载,躬身站在他面前,听着教诲。
此时七皇子有些疑惑,今早开始,自己这父皇就表现得有些奇怪,话语中居然暗暗有要给他放权的意思。
要知道,以往父皇可是将权柄抓得牢牢的,就连自己同胞亲哥,太子殿下,都很难在父皇手中拿到什么权柄。难不成就因为自己要成婚,在父皇眼中成了大人?
也不该啊,去年太子大婚的时候,父皇也没表现得这样啊。
七皇子有些想不通。
老皇帝看着一脸懵的傻儿子,心中更气急了几分。
老子这几个儿子都是些什么德行?竟还不如几个女子!一个太子妃,一个司徒老家伙的女儿,都快爬上你们床头,把刀子架你们脖子上了,还在这里傻乐!更别说那个搅动风云林潇。一个个长得漂亮乖巧,背后却是一条毒蛇!天神不佑我夏国啊……
皇城东边的太子府中,太子姒彦籍也一夜没睡,面前桌案上的,是昨晚京都被邪修入侵的情报,以及今早皇宫中自己眼线送来的。
“父皇居然打算把七弟的封地放在泗岳府?哼,还说什么成婚后就让他就封,看上去外放成逍遥亲王,实际这是让他借师门灵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