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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时候,绝不能让亲儿子看到自己这些年在黑暗中做下的腌臜事。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伙同圆通住持一同亲手杀害了丈夫金龙,这要是闹到官府,那必定是死罪难逃。
可要是金凯知晓了这些,即便他事先并不知情,一旦传出去,也极有可能落得个知情不报的罪名。
她心疼儿子,这么多年来在金府苦心经营一切,即便自己手段狠辣,却始终将这份舐犊之情深藏心底。
怎能让他因为自己犯下的罪孽而被连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金凯卷进来。
此时还在看戏的陆文楚神色悠然,眼神中却透着几分狠厉,视线落在他们母子二人身上来回游移。
他轻轻晃动着手中折扇,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夫人、金兄,如今事情已然明了,想必你们也清楚当下的处境了吧。”
接着他又顿了顿,目光锁定王芳,继续说道:“若是夫人不想这些事公之于众,落得个身首异处、家破人亡的下场,只要乖乖听话便好。”
王芳自认这份供词,还有王强此刻被关押在王府的事实,于她而言,就如悬在头顶的利刃。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重重地瘫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血色已然尽失,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奈。
沉默片刻,她微微抬起头,说道:“是,我认栽!”
她的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陆会长,您既然都把事情做到这份上了,就别再拐弯抹角,到底想怎样,直说吧!”
陆文楚笑了笑,收起折扇也不拐弯抹角了。
“很简单!”
“从今日起,你们金家的所有产业,需以低价转至王府的名下。”
“至于你们往后,也得听我差遣,为王府所用。”
“若是有半分不乐意,或是敢耍什么花样,这供词,即刻便会送到官府。”
“届时,夫人您人头落地不说。”
他停顿了下话语,看向金凯继续说道:“金兄怕是也再无翻身之日,你们金家满门,都得因夫人的罪孽陪葬。”
陆文楚言语间裹挟着凛冽的威胁,那语气仿若寒冬的坚冰丝毫未给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