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都去,都去!”
马车内坐在一旁的冬遇竟然意外地听者有份,原本严肃的脸色瞬间变得欣喜异常。
在另一辆马车上,金凯正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那呼噜声此起彼伏。
只因昨晚他在赌坊里纵情豪赌,直至回来时已是五更天。
金若若知晓自己的娘亲被关了禁闭,为防再生枝节。
看金凯一踏进府内后门,她便果断叫下人出手将其打晕,随后把他安置在了马车上。
现下,马车进入山中,路途有些颠簸,他伴随着震感终于悠悠转醒。
他先是眉头紧皱,双眼紧闭,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有千斤重。
随后,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脖子,只觉一阵犹如针扎般的剧烈疼痛瞬间袭来。
让他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嘴里骂骂咧咧道:“哪个不长眼的敢对本少爷下此毒手!”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
当看清眼前的妹妹时,他的愤怒又转为了惊讶。
“怎么是你啊若若?”
“我怎么睡在马车里?”
“这是要去哪啊?”
金若若见他终于醒了,朝着贴身的婢女使了个眼色。
婢女心领神会,赶忙给自己的主子倒了一杯茶。
金若若接过茶水,然后递到金凯面前,说道:“大哥快喝口茶,醒醒神吧。”
“今日元宵,全家都要去白马寺祈福。”
“你怕是赌钱赌昏了头,忘了吧?”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和无奈。
金凯接过茶水,大口大口地喝了几口,然后一抹嘴说道:“哎呀,这都是小事,急什么。”
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困倦和不在乎。
喝完茶,他掀开车帘探头出去左右瞧了瞧,然后在马车内安心地坐着。
“今日如此安静,娘怎么不跟我们同坐在一辆马车上?”
金若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你还好意思提!娘亲被关禁闭了。”
金凯一听,瞬间愕然,瞪大了眼睛。
他急切地问:“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