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也不错。”随后她又好奇道:“既然都是金府的人,怎么分开送礼啊?”
这时陪在安宁郡主身旁的婢女绿珠审时度势,低声附耳跟她解释道:“郡主,他俩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在金府分院而立,金乌少爷才是此女的亲哥哥。”
安宁郡主即刻恍然大悟,大声说道:“无妨!不用回答了,来者是客,对了,怎么不见金乌公子前来赴宴。”
该来的总是来了,金纱纱笑着解释道:“回郡主的话,我二哥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处理,所以不便前来赴宴,请您见谅!”
一旁的金凯立马拆穿金纱纱,他冷哼道:“切,不就是程六初那个小蹄子病了让他在家中照顾嘛,还能忙什么。”
金纱纱白了一眼金凯又不好说什么,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安宁郡主一听此话,心中的无名火爆起,但厅内宾客众多,她只好先顾及体面。
她甩一甩衣袖,坐回主位上说道:“感谢诸位能赴宴为本郡主祝贺生辰,请大家满饮此杯!”
……
酒席过半,金纱纱在生辰宴上,因心情愉悦而多贪了几杯酒,只见她双颊绯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随后她摇摇晃晃地走出宴厅,想要吹吹风醒醒酒。
她不经意地路过临泗王的书房时,里面隐约传来的谈话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鬼使神差地靠近,耳朵贴在门上,竟偷听到了一些惊人的秘密。
然而,正当她听得入神时,书房的门突然打开,临泗王的手下刘权发现了她。
随即他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出手,一记重击,金纱纱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了下去。
吴仁禀报说:“王爷,这女子好像是金府的三小姐!”
临泗王看到刘权打晕了金纱纱,眉头紧皱低声呵斥道:“怎么如此鲁!”
刘权赶忙低头,惶恐地说道:“属下一时情急,怕她听了去泄露机密。”
刘权说的话不无道理,临泗王正和他在商量谋反之事,居然不慎被金纱纱偷听了去。
临泗王脸色阴沉,思忖片刻后说道:“刘权,先把她抬到书房里。”
现下临泗王还需要利用金府这颗棋子,眼前这个女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