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愣着干嘛,快找呀”
另一边的立冬堂内,程六初按照秦安教的酿酒法子刚把泡好的糯米放好在蒸屉上蒸煮,她正守在灶台前看柴火。
原来金纱纱前脚刚走,程六初后脚就醒了。
程六初还以为自己是单纯的睡过头了,虽说觉得自己起床后身子有些无力,但也没发现自己在生病。
紧接着程六初看糯米蒸的差不多,把糯米放出锅分成两份,一份放金桂花,一份放沉香桂花,然后又继续蒸了半个时辰。
后面她又把蒸好的桂花糯米盛出到笸箩,又加了适量凉水晾凉。
院子里刮着秋风,不一会功夫就凉得差不多了,程六初把碾碎的酒曲放入桂花糯米中充分搅合均匀。
然后又找来两个酒坛子分别装入坛中封好盖子,而且程六初也很细心地用红纸写上名称和日期贴在两个酒坛子上,接着又把它们放在稻草堆里发酵。
等这一切都做完后,时间已经来到了戌时,太阳早就下山了。
“终于都搞定了,今天怎么觉得身子这么累啊”
辛苦了大半天的程六初终于得空坐下来歇息,她正捶打着双臂给自己放松。
此时的金乌兄妹二人,恰好火速赶来立冬堂;
只见金纱纱突然一个拥抱,抱住了程六初,还顺手摸了摸程六初的额头探温。
“小初初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坏人拐跑了”
程六初正疑惑着他们怎么不请自来;
“你们两个怎么一起过来了,不过你们来晚了,刚才我一直在酿酒,你们都没欣赏到我的英姿”
她一脸得意得吹嘘着自己的工作成果,想着等桂花酒都酿好了,就给他们都尝一尝自己的手艺。
金乌有些不忍责怪她,只是担心道“还酿酒呢,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吗”
程六初一起床便跑来了立冬堂让秦安教他怎么酿桂花酿,根本没顾上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
“啊—— 我生病了吗,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