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站炉子就是她主张安装上的。
现在她再也不用整天冻得搓手跺脚,嘶嘶哈哈的了。
“姐还按照最高价收你的东西。”徐桂芬一边给秦飞称东西,一边说道。
“多谢徐姐关照!”秦飞收起二百多块钱,对徐桂芬微笑致谢。
“互相关照吗。这是新进的“冰城”过滤嘴香烟,给你拿一条。”徐桂芬从玻璃柜台里取出一条烟递给了秦飞。
带把的烟!
虽然只有四角钱一盒,但也不是谁都能抽得起的,绝对是身份的象征。
马三的事情必须解决,所以,秦飞明天要去省城办事,带着这条烟可增加成功的砝码。
“徐姐,啥也不说了。”秦飞把烟夹在腋下。
徐桂芬刚要调戏秦飞几句,突然进来一男一女两个顾客,刚才还响晴薄日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同志……”
“等一会儿!没看见我正在忙吗?挺大个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徐桂芬直接打断了发声的女顾客。
女顾客一脸窘相,刚要回怼。
秦与徐桂芬挥挥手:“徐姐,你有顾客,我先走了。”
徐桂芬再度满面春风:“有好东西,还往我这送呀。”
“没问题!”
“兄弟,这是欠你的十块。”秦飞走出供销社一见到看车的郭晓凯便给他三张大团结,“另外二十,你给家里买点啥。”
郭晓凯对秦飞的为人处世已经相当了解,给就拿着。于是,也不再矫情:“哥,啥也不说了。咱去哪?”
“打道回府。我刚才听说咱们大队的代销点年前要进不少新货,回去买就行了。”秦飞坐上倒骑驴。
公社供销社一般都在每个大队设代销点,但这种最基层的代销点,货物不是很全。
不是缺东就是少西,平时也就能满足个社员们的油盐酱醋之需求。
回到家里时,林婉莹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媳妇,怎么又干活?不是让你歇着吗?”
“做个饭能累到哪去?”
“就是不听话!”秦飞刮了一下林婉莹小巧精致的鼻子。
“窗户都修好了?”秦飞看了一眼重新上好的严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