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试图摆出长辈的威严:“没大没小的小王八犊子!竟然敢对长辈飞刀子,也不怕天打雷劈!”
秦飞哈腰捡起菜刀,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盯着李桂云:“当我的长辈,你也配?滚!”
“妈呀!!杀,杀人了!”李桂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激劲儿,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
一只破棉鞋掉了都不知道!
秦飞抬脚把那只鞋踢出门外。
咣当!
秦飞余怒未消,重重地关上了门!
他拎着菜刀一转身,阴沉愤怒的目光正与苶呆呆发愣的林婉莹的目光撞上。
林婉莹吓得一激灵,也回过神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秦,秦飞,不,不要杀我,我没想跟你离婚,是李桂云……”林婉莹像一只受惊的羊羔遇饿狼一样,瑟瑟发抖,双手捂着脑袋,无尽恐惧。
秦飞也是一愣!
当啷!
秦飞把菜刀扔在地上,见到妻子害怕要死的样子,顿时明白,妻子误以为他要杀她,急忙解释。
“媳妇,你误会了,我没有怪你!”
“你,你,你不要过来!”林婉莹并不敢看秦飞,只是下意识地觉得他在靠近自己。
秦飞不知所措,定在了原地。
良久,他走向灶间去给林婉莹热那碗因为李桂云而没有喝上的二米粥。
林婉莹偷眼见秦飞在灶台上忙活,这才胆战心惊地回到东屋,又无限惊恐地蜷缩在炕上。
十分钟后,秦飞把冒着热的二米粥,放到林婉莹的身边:“媳妇,你喝完粥就睡觉吧。我也休息了,明早还要出去。”
林婉莹一宿没怎么合眼,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睡着的。
翌日清晨,林婉莹在一阵阵鲜美的鱼汤味儿中醒来。
她起身下炕,走出屋门。
就见对面的西屋面大开着,秦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寻着鱼汤的香味,林婉莹来到了灶台。
灶台上,一根劈柴下压着一张字条。
“媳妇,锅里是热好的馒头还有顿好的鱼,我出去办事了。”
望着优美的字迹,林婉莹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