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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说话的狐狸兽人抱起铭安向外走去,路上铭安仔细思考着,他知道自己的血液比较特殊,只有新鲜的血液才可以加速植物的生长,但是逸老爷为什么要迷晕自己再带过去呢?按照守卫的话来说,他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什么……难道是那株草吗?
还没等铭安细细思考,守卫就已经抱着他走入了禁地之中,铭安眯起眼睛悄悄的看去,这回看的很仔细,那是一株皱巴巴的小草,在他的身上有着四片叶子,只不过第四片叶子好像刚长出来一样,小小的,还挺可爱,在他的周围散发着一阵清香。
突然,一阵刺痛传来,铭安忍住没有皱眉,手指上的鲜血流了下去,滴灌在那株小草上,这一次失血量更加大,随着血液的滴入小草逐渐泛起了微光,第四片叶子渐渐舒展变得更大了一些,其中一片叶子缠绕到铭安的手指上,等到叶子褪去伤口已然不见了。
守卫又抱着铭安回到了屋子中,粗暴的将铭安往床上一扔,关上了房门离开了。
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的时候,铭安才悄悄地睁开了眼睛,虚弱的坐了起来看向自己的手指,伤口完全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铭安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地斜倚在床边,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夜已深,整个屋子都沉浸在一片浓重的黑暗之中,没有哪怕一丝微弱的光线能够穿透这无尽的漆黑。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那细密的雨丝交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将天地笼罩其中。微风轻轻拂过,调皮地携带着几滴雨水穿过微微敞开的窗框,飘洒到屋内。这些雨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声响,宛如一曲寂静的夜曲。
铭安的心情如同这阴霾的天气一般沉重。原本,他满心欢喜地以为父亲前来找自己,是要为他定下一门美满的婚事。然而,残酷的现实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口。
如今,他身处在逸老爷的家中,本想着只要安安分分地侍奉好逸尘少爷,或许就能过上平静安稳的日子。可是,当他望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面容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原来,他终究不过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工具罢了……
他静静地伫立在窗前,凝视着窗外那如珠帘般不断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