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他也没跟我说,真把我当外人了!”陈乐说到这儿沮丧的叹了口气。
之前就觉得二舅有些不太对劲儿,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原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和他这个外甥说几句,全都憋在心里。
“你说啥,他上山打老虎崽子去了?!”
“净胡闹,那老虎崽子是他能打的,都多大年龄了,心里没个数!”
“有没有出啥事儿啊!”陈宝财一听郭洪斌去七里屯打那个老虎崽子去了,登时就瞪大了眼睛,很是担忧的开口问了起来。
要知道这老虎崽子,属于最狡猾最阴的那种猛兽,最擅长偷袭,搞伏击!
要是没有个追踪的本事,压根连鬼影都看不着。
早些年,那时候还年轻,他就和郭宏斌在山上碰到过这玩意儿,也去打了,虽然也把这老虎崽子给打死了。
但是他们两个身上也全都挂了彩。
这以前他俩可从来没受过伤,也正是和这老虎崽子较量过之后才意识到,山里的猛兽说法可多了,不同的猛兽有不同的习性和能力!
打不同的猎物,办法也都不同,就说这猪獾子,到了冬天躲在洞里,要么用烟熏,要么就用炉钩子打磨的尖锐点往外勾!
再说说这熊瞎子,到了冬天也是冬眠,和蜜獾子差不多少,要么躲在树洞里,要么是地洞里,也就分出了天仓地仓子的说法。
叫熊仓子就是把树洞里的熊瞎子给震出来,也就有了叫仓子的说法。
总之,这说道多了去。
唯独这打猞猁的门道最复杂,考验的就是猎人的忍耐力,侦察,洞察,枪法,综合元素
甚至要比那熊瞎子都难对付。
熊瞎子是皮糙肉厚,但是猞猁这玩意儿灵巧,哪怕是在冬天的雪地里比猎狗的速度都快,而且爪子和獠牙最具有杀伤力,被刮个边儿,那就是一道口子。
“爸,你先别激动,没啥事儿,要是有啥事的话,我还能跟你这么说话吗!”
“就是胳膊上受点伤,也都包扎好了,那老虎崽子也被我二舅给打着了,带回去扒皮了!”
陈乐急忙开口安抚着说道。
陈宝财听到制造后这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