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救了二舅一命呢,二舅得好好谢谢你啊!”
郭洪斌上手就搂住了陈乐,直到这会儿,他才真切地觉着外甥好像是真变了个人似的。
搁以前,这事儿他想都不敢想。
这小子以前就跟个没长大的娃娃似的,那脾气倔得跟头驴似的,就随他爸那根儿倔脾气。
但现在瞅着,这孩子指定是个好孩子,就是以后可千万别再往那赌桌跟前凑了,啥好人搁那赌桌上折腾几回,也得废喽。
“哟呵,你瞅瞅你说这话,咱一家人唠这嗑?要是让我妈听见了,指定得数落你两句!”陈乐翻了翻白眼,咧着个大嘴笑了起来。
郭洪斌一听,脑袋一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不管怎么着,自己今儿个也算是借了这好外甥的光了!
“麻溜的吧,二舅,看看你胳膊上那伤,得赶紧回去包一下。”陈乐说着就单膝就跪在地上了
郭洪斌正打算往前走呢,一瞅这场面,当时就愣住了,问道:“你喊着走,自己咋还蹲在这儿了呢?”
“麻溜的啊!”郭洪斌又催了一句。
“你上来呗,我背你下山!!”陈乐着急地说道,“别磨磨唧唧的了,这天都快黑透了,还得把这玩意儿给弄回去呢!”
说着,他还用手指了指躺在不远处的猞猁。
郭洪斌一看,登时就乐了,心想这外甥还真没白疼啊,小时候对他的好,都没白费。
但他可没往上凑,他寻思自己还没老到得让外甥背着的地步呢,好歹自己才四十来岁,正当年壮的时候呢!
然后他一脚就踢在了陈乐屁股上,笑着骂道:“我还没七老八十呢,这点伤算个屁啊,想当初我跟你爸上山那会儿,我大腿都让熊瞎子舔了,不照样走个十里八里的路!”
“你想办法把那畜生给拖下去,就算是帮二舅大忙了,等回去之后,我把这皮先割下来,这玩意儿可老值钱了!”
陈乐听郭洪斌这么一说,心里头还是有点担心,但瞅见二舅已经大步往前头走了,也只能撒丫子追上去了。
等到大傻个他们把狗送回屯子之后,找了兽医看了看,就又把爬犁拉了回来。
他们和陈乐一起地把那头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