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心翼翼地说:“要不,咱们等会儿人少点儿的时候,再去找陈乐,悄悄道个歉?这样也没那么多人看着,面子上能过得去。”
小胡子老爷们儿一听,还是摇了摇头:“这也不行啊。咱当时说的那些话太难听了,陈乐这小子心里指定记着呢。就算咱们道歉,他能不能原谅咱们还两说呢。万一他不接受,那咱们不是更尴尬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他们心里既后悔,又拉不下脸来道歉,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院子里的热闹,心里满是懊恼。
而院子里,酒香肉香混合着欢声笑语,依旧热闹非凡,与院子外这几个纠结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陈乐又怎么会看不到外面那伙人呢,虽然他心里高兴,不计较那么多,但也绝对不会把这伙人请进来,这就是一群墙头草白眼狼。
今天你给他们吃肉,他们顶多也就是夸你两句,说两句好话而已,以后还是该啥样啥样,绝对不会念你的好。
但是院子里这伙人就不一样了。
陈乐对村里每个人都还是很了解的,值得的人,还有对他有过帮助的人,肯定要还上人情,也值得他把这野猪的肉放下出来让大伙也都跟着沾沾油水。
但是这院子之外,那几个人就甭搭理他们了,就让他们眼馋着去。
陈乐心里明镜似的,在村里的人缘也不靠那外面几个嚼舌根的人。
只要和村里的村长、会计搞好关系,再把院子里这些老少爷们联络好了,在村里他陈乐那就是响当当的好人。
而此时院子里,正热闹得不行。
就在大家吃得正酣的时候,德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怀里抱着几瓶白酒。
他麻溜地给每个人都倒上一杯,酒液在杯中泛着清亮的光,散发着阵阵醇香。
众人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大酸菜炖骨头肉,夹起一块肥溜溜的肉,咬上一口,那肉香瞬间在嘴里散开,再滋上一口小烧,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浑身都暖烘烘的。
不一会儿,大家的脸都喝得红彤彤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酒肉的香气愈发浓郁,弥漫了整个院子,连风里都带着那股诱人的味道。
有几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