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屁股刨洞的貉子,周围的雪都被刨出了黑黢黢的土。
陈乐眼神跟鹰似的,死死地盯着雪地里的貉子,一点儿都不带走神儿的。
他麻溜地把大黄牵到貉子对面,一人一狗蹲在雪地里,大气都不敢出,周围就听见雪花 “簌簌” 飘落的声儿。
貉子周围的雪早被它刨得露出了湿乎乎的泥土地,可它压根儿没察觉到危险正一步一步靠近。
陈乐慢慢地伸出手,捂住大黄的眼睛,大黄的身子一下子就绷紧了,舌头也微微吐了出来,全神贯注地等着陈乐发号施令。
就在这时,那貉子像是感觉到了啥,猛地抬起头,警惕地往四周瞧。
说时迟那时快,陈乐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脚使劲儿一蹬地,压低声音吼道:“大黄,上!”
大黄跟离弦的箭似的 “嗖” 地窜了出去,它那庞大的身子带起一片雪花,跟起了一阵小型雪暴似的。
貉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魂都飞了,掉头撒腿就跑,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印子。
貉子在雪地上蹦跶得还挺欢实,左跳一下右跳一下,每次落地都溅起大片的雪花。
大黄在后面紧追不舍,“汪汪” 的吠声在这空旷的雪原上回荡着,震得树枝上的积雪 “噗噗” 直往下落。
陈乐也没闲着,跟只猎豹似的斜插过去,速度贼快,每一步踩在雪地的硬壳上,都溅起一片片雪雾。
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吆喝着,那声音在这空落落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响亮,就是想把貉子往陷阱那边赶。
貉子慌了神,一个劲儿地乱改方向,可陈乐的招儿好使,他和大黄一前一后,跟钳子似的夹着貉子,慢慢地把它往陷阱那边逼。
陈乐的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呼呼的喘气在这冷空气中都结成了白花花的雾。
他每吆喝一声都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每跑一步都铆足了劲儿。
貉子在他俩的夹击下越来越慌,好几次想往别的道上跑,都被陈乐眼疾手快地给堵了回去。
终于,把貉子给逼回了原来的道上……
就见那慌里慌张的貉子一头扎进了陷阱里,脖子 “咔嚓” 一下就被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