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瞅着怪瘆人的。
忙活了好一阵子,这胳膊抡镐头抡得都麻了,可身上那些被陈宝财揍出来的伤,倒也没那么疼了。
陈乐反倒不想停下来,为啥呢?
因为一停下,那些伤就跟针扎似的,又开始作痛。还不如一股脑儿刨出个冰眼子,先把眼前这些哈赤马子捞到手,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这水泡子边上的野草,一到冬天早就干枯得不行,还被死死地冻在了冰里。
有时候一镐头下去,就会勾到那些杂草,费老鼻子劲了。
不过陈乐有的是耐心,毕竟知道了哈赤马子的价钱,心里头那叫一个痒痒,干劲儿十足!
“砰砰砰!”
大晚上的,半拉子山下的野水泡子,就见一道身影在那大月亮底下,在冰天雪地中吭哧吭哧地刨着冰窟窿,那股子狠劲儿,仿佛要把这冰面给砸出个窟窿来。
“咔嚓!”
眼瞅着冰面被凿开了,陈乐挖出了一个老大的冰窟窿,再一镐头下去,水都开始往外冒了。
他赶忙拿来小铁铲子,把周围的碎冰 “哗啦” 一下全扬到了外面,摘下棉手闷子,蹲到冰眼子跟前。
拿起手电筒往冰窟窿里一照,嘿!就瞧见里头早就被冰给冻住的哈赤马子排成了一串儿。
他伸手一拉,“滴了当啷” 地拽出了一串,起码得有四五只,还都冻在一起了。
陈乐可不管这些哈赤马子是公是母,能卖钱就行!随手就把它们丢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网兜子里。
随着镐头一下又一下地落下,冰洞口周围的冰层 “咔嚓咔嚓” 地逐渐裂开。
可洞口还是太窄巴,陈乐又瞧见里面有一串哈赤马子,心里头顿时一阵欢喜,可也明白,得把洞口再扩大些才能把它们弄出来。
于是,他放下镐头,抄起铁锥和锤子,小心翼翼地敲打起冰面来。
铁锥在锤子的敲击下,一下下地狠狠扎进冰层里。随着陈乐有节奏的敲击,洞口慢慢变大了。
约莫过了十分钟,洞口足够大了,陈乐猫着腰,把手伸进了那冰冷刺骨的洞口中。
当他的手碰到那些冰凉的哈赤马子时,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