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让屯子里的人给捎个信儿,我立马过来看你……”陈乐说到这的时候看到了躺在炕上的女儿,又轻轻的走了过去。
然后缓缓的在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猛然抬起头来,仰着脑袋,不让泪水流下,朝着外部地走去。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
陈乐就听到了屋子里面传来宋雅琴的哭声。
“哭什么哭,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等什么时候他把日子折腾起来,你在什么时候回去,孩子也给他生了,苦日子也陪他过了,我宋志刚的闺女,就不配享福吗?”
“你可以稀罕你爷们儿,但你骨头不能轻!”紧接着又传来了老丈人的训斥声。
站在大门口,感受着冰雪再次到来的陈乐,落下的泪水直接冻在了脸上。
那骤降到零下40多度的凛冬之怒,却让他的内心热血沸腾。
缓缓的低下头,陈乐咬着牙大步的朝着往外走。
莫名想起,结婚那一天来接亲的时候,进门坎先迈出的哪只脚……
再来接媳妇的那天,一定也是这样的心情!
刚走到村东头,沉浸在情绪当中的陈乐,就听到一阵吵吵玩火,而且他发现这两套房子,家家户户都点着煤灯。
特别是身后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他蓦然转过头,就看到一个戴帽子的中年男人,大口吹着热乎气,满脸都是焦急。
一边跑还一边喊。
“快都出来啊,出大事了,赶紧都出来!”
“村里公社的羊圈,又被熊瞎子给闹了!”
“老方家和老刘家的鸡架鸭架也都被掏了……”
陈乐一听到熊瞎子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这七里屯后面的确是有个山,只是这个山上长的都是杨木,按道理来说,这熊瞎子是不可能跑到这杨木林来的啊!
大冬天的冬眠的熊瞎子能跑出来祸害人,只能说明是饿急眼了……
可是是这里要蜂蜜没蜂蜜,要榛子没榛子,也没啥它能吃的,怎么可能跑到这边来?
再说这熊瞎子祸害村里的粮食这种事倒是常有。
但是掏羊圈,似乎还真就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