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打死他。
现在动不动就要割他耳朵下酒,割他舌头的。
幸亏他姐不是养猪的。
要不然,今天割一块猪腿肉,明天割只猪耳朵,后天割一节猪大肠。
那猪也太惨了。
生不如死啊!
“我还能更凶残,你想见识见识吗?”许半夏斜眼看他。
夏阳忙摇头,转移话题,“姐,今天那男的你怎么认识的?他一看就不是好人,一肚子坏水儿,给我姐夫舔鞋都不配。”
前半段还有几分关心姐姐的好弟弟样子。
最后那句就开始暴露真实目的了。
“姐,你看我姐夫多好?长得那叫一个高大威猛,年轻有为,正义凛然,对你又好,你可千万别猪油蒙了心被外面的野男人给哄了去啊!”夏阳很担心他姐会犯浑。
就像以前,他告诉他姐,许成刚和她那后妈都不是好东西的时候。
她不信,还跟自己翻脸。
后来怎么着?在他们手上吃大亏了吧!
老话说得好,不听弟弟言,吃亏在眼前。
“你少说两句,我脑瓜子嗡嗡疼。”许半夏揉了揉太阳穴,他真的好吵。
夏阳安静了,许半夏才说,“你都看得出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会看不出来?”
“我姐厉害。”夏阳赶紧竖起大拇指。
只要她不是打算绿他姐夫就行。
这么好的姐夫可不好找。
“少贫。我问你,你有没有觉得他离开前说的那几句话,很奇怪?”她问夏阳。
夏阳想了想说,“我觉得他说那话应该就两种可能,要么就是想忽悠姐你听他的话。要么就是他做了什么事,还没成功,但离成功不远了。”
许半夏摸着下巴继续琢磨,她还是觉得没那么简单。
到部队大院门口,许半夏还在叮嘱夏阳别乱说话。
下午,聂永锋火急火燎回来。
许半夏和夏阳正在院子里洗东西,就见他火急火燎的赶回来。
“出什么事了?”许半夏很少见他这副模样,马上放下手里的东西去问他。
聂永锋说,“媳妇儿,我得马上回老家一趟。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