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猪大肠有一股子怪味,觉得又脏又臭,不愿意碰。
处理好的猪大肠焯水大火爆炒,红烧也行,味道香得很。
聂永锋看她收拾猪大肠的时候躲得远远地。
爆炒猪大肠出锅,他一顿干了三碗饭。
最后再喝上一碗香喷喷的大骨汤,那叫一个舒坦。
“味道怎么样?”见他一脸满足的瘫坐在凳子上,许半夏故意问。
聂永锋肚皮撑得溜圆,朝她竖起大拇指。
不是他高冷不说话,是他实在太撑了。
怕自己一张嘴就会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那就太可惜了。
“别坐着了,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许半夏收拾好厨房出来,他还在那坐着,就催他出去溜达消食。
聂永锋看她一眼,眼神复杂。
他担心自己这样吃下去,会胖得连基础训练都做不成。
可不吃,又觉得对不起自己。
吃就吃了,大不了明天加倍训练,把多吃那些热量消耗掉。
吃完饭回到宿舍的新兵们不约而同打了个冷颤。
“走,一起。”聂永锋拉着许半夏一起出去溜达消食。
谁让他是债主呢?
两人溜达一圈回来,刚走到家门口就被人叫住。
“半夏妹子,你等等。”
周嫂子喊住许半夏,手里拿着一封信出来,“门岗那有你一封信,送来的时候你们不在家,就让我转交给你。”
“信?”许半夏一脸茫然地接过信。
谁会给她写信?
收件人是她许半夏没错。
寄信地址是北城。
北城谁会给她寄信?
许半夏谢过周嫂子,回屋就迫不及待地拆开信。
看完信,她脸色铁青,眼里都能喷出火来。
“啪!”她把信拍在桌子上,破口大骂,“臭不要脸的老东西,精虫上脑把他脑子给吃没了吧?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活该断子绝孙,当一辈子绿帽乌龟。”
聂永锋:啧,好凶。
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能把她气成这样。
出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