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这附近到处走走转转吧,说不定运气好就能碰上他。”池鸢头也不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机械地划动着,可心思压根不在手机上,心里像被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压着,难受极了。
盛明栩瞧出了她的心不在焉,关切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要是有烦心事,就在电话里跟我说说呗。”
池鸢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担忧:“傅渊不见了,你知不知道他到底去哪了?”
盛明栩听了,不禁笑了笑,语气轻松地安慰道:“你别这么紧张兮兮的,他一个大男人,还能出什么事?说不定就是出去办点事,指不定坐飞机到哪个城市去了呢,总不可能一天24小时都守在你身边吧。”说着,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熟练地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不知是因为刚才话说得多了,还是这气氛有些压抑,他只觉得口干舌燥。
池鸢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冷不丁冒出一句:“钱玲为什么会甩了他呢?”话一出口,她又暗自懊恼,心想这事儿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何必瞎操心。
盛明栩见她眉头紧锁、神思不属的模样,忍不住劝道:“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放松点。今晚就好好放松放松,把烦心事都抛到脑后去。”
可池鸢哪能这么轻易就释怀,对她而言,这根本不可能。回想起过去那些不成熟的日子,她满心懊悔,暗暗发誓以后可不能再和傅渊纠缠不清了。这么想着,她一把抓起旁边的包包,起身就往外走。
盛明栩见状,立刻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车旁,池鸢刚拉开车门坐进去,就听到另一侧车门被打开的声音。她心里一沉,虽然隐隐有所预料,但当这一幕真的发生时,男人那扑面而来的强势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男人坐进车里,顺手关上了车门,狭小的车厢瞬间被他强势的气息填满。池鸢下意识地往边上缩了缩,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包包,像是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池鸢,你到底怎么了?别一直这样不说话。”盛明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池鸢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目光直视前方,冷冷地说:“我说了,我和傅渊的事,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