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太太却淡淡一笑,似乎并不觉得盛明栩的言语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池鸢缓缓回头,傅渊已经到了。
他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勾勒出一道金边。
房间里还有两个人,那是池承彦和徐丽。傅渊恭恭敬敬地和两位长辈打了个招呼,微微颔首,眼神中满是敬重。
“伯父、伯母,你们好。”傅渊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池承彦微微点头,审视的目光在傅渊身上停留片刻。徐丽则有些局促地看着傅渊,不知该说些什么。
傅渊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紧张,微笑着说道:“我来看看池鸢,伤好些了吗?” 然后快步走到池鸢身旁,轻声问道:“换过药了?”
池鸢轻轻点头。 “什么时候?”傅渊追问道。
“昨天晚上。”池鸢柔声回答。
“不应该啊,换药应该会通知我,我一定会陪着你的。”他微微低下头,目光紧紧地锁在池鸢的伤口。
傅渊靠得很近,池鸢甚至能感觉到半边脸热热的。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微微垂下眼眸,轻声说道:“没关系的,只是换个药而已,我不想太麻烦你。”
傅渊轻轻皱起眉头。
池鸢又说:“我就是突然好奇,想看看伤得怎么样,我可不想毁容,那样太丢人了。”
一旁的池承彦忍不住发话:“爸妈就消失了几天,鸢就变成这样子。”
池承彦握住女儿的手,眼眶微红。
徐丽在一旁捂着脸,痛哭起来。
池鸢看着父母如此难过,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她强忍着伤痛,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爸妈,你们别难过,我没事的。这只是个意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傅渊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满是不忍。他郑重地说道:“伯父、伯母,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池鸢,让她尽快恢复健康。”
池承彦拍了拍傅渊的肩膀,眼中满是感激:“傅渊,那就拜托你了。”
徐丽止住了哭声,看着傅渊。
池鸢微微扬起下巴,清脆的声音响起:“爸妈,你们别再这般担心了,这件事真的和傅渊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