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变成这样。
王莽被绳子捆在菩提树下的样子有点可怜。
“你什么时候放了他?”池鸢询问。
“不放。”盛明栩态度坚决,不知道和王莽有什么仇。
池鸢想起以前王莽还说过盛明栩和傅渊他都认识,且关系不错。
现在闹成这样,也是一种讽刺。
池鸢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王莽肯定没有说实话。
“王莽说你和他关系不错。”池鸢试探着问道。
盛明栩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认识,以前有过一些交集,怎么?”
池鸢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她继续追问:“为什么你对他这么反感?”
盛明栩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总之,离王莽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池鸢心中充满了疑问,但她也知道盛明栩不想多说。在这复杂的关系中,她必须保持清醒,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人绑了一夜,嘴唇都干裂了。
王莽看着池鸢端来的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微微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却没有说话。
池鸢把碗递到王莽嘴边,轻声说道:“喝吧,润润嗓子。早就告诉你,不能赌钱了,你就是不听。”
王莽默默地喝了几口水,然后缓缓说道:“我知道错了。这次是我鬼迷心窍,以后不会再赌了。”
池鸢叹了口气,说道:“那我就帮你联系萧辞,让她带你回去。”
王莽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坚定。“我会改过自新的。”
池鸢一离开,王莽忍不住啐了一口。
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真是够了。
到了下午时分,阳光的热度稍稍减弱,萧辞按照事先约定的地点一路寻了过来。
她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脚步匆忙,神色间满是焦急与担忧。一看到人,她就上去紧紧抱着被绳索牢牢绑住的王莽,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不断落下,一边哭着一边恳切:“池鸢,他真的不是坏人。你相信我,他虽然做了一些让人误会的事,但他的本心不坏。”
王莽也虚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