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的坏女人,似乎也没有什么想要弥补的遗憾了。
正当镜流默默起身,准备转身一个人默默离去时。
“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吗?”
陌羽的声音,自镜流身后响起。
他望着镜流月光般美丽而纯洁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一切都有可能改变的话吗?”
“相信又如何,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镜流淡淡道,内心似乎毫无波动。
“如果我说,丹鼎司一战,我并不是毫无收获与发现呢。”
陌羽见镜流停下了脚步,心中更加确信。
这个外表高冷淡然的坏女人,已经开始在意自己,不想与自己分开了。
什么不在乎,什么一副高冷的样子回神策府。
都是在硬撑罢了!
硬撑什么?等待陌羽挽留她吗?
陌羽摇摇头。
虽然有可能,但这并不是主要原因。
镜流对丰饶的仇恨,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她的执念,并不会因为对陌羽动了情而有多大的改变。
真正让镜流在此时不愿离去的,无非是在期待某个几乎不可能出现的消息
孽龙的下落。
陌羽,你不是向我保证过,可以改变过往的遗憾吗?
那就向我证明
那条孽龙,究竟去了哪里?
但就在镜流等待一个结果时,陌羽却好似没有察觉,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不紧不慢的看向白露,说道:
“白露小姐,其实我在刚才离去时,看到了一个和你很像的狐人女子。”
“嗯?那和本小姐有什么关系。”
“有啊,都是紫色头发,大麻花辫”
“打住!不要一副给我找妈妈的口吻,本小姐没有妈妈!”
“啧,万一呢。”
“没有万一!”
正当陌羽逗着白露,两人互相打闹时。
没有人注意到,镜流那披散的银发下,微微颤抖的肩膀。
刚才的对话,几乎就差把话挑明了。
白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