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对帮助你稳住魔阴身的病情是很有帮助的。”
“哼,只是一剂药而已,又怎么能稳住病情。”
镜流望着缓缓拔出长剑的陌羽,反问道。
忽然,她眼前微亮。
眼前这个外表帅气的男人,在讨论医术时手持长剑,竟不会有违和的感觉。
此时的陌羽,气息与剑浑然一体,隐约有种淡然超脱之意。
镜流心中一愣,她怎会对陌羽有如此滤镜?
“嗯我会为你留下几服药的剂量,到时按时熬制就好。”
陌羽一边说着,一边将药方放在了桌上。
“只是,这其中还有一味药材,需要单独处理,剔除有毒的根茎脉络。”
他呢喃着,一手将那单独的药材抛至空中。
下一刻,手中长剑刺出。
叮——
熟悉的嗡鸣声响彻,在房间内久久不绝。
陌羽望着剑尖贯穿了药材,同时钉在桌上的长剑,露出笑容。
他回头看向好似目睹了某种不可能之事,一脸意外的镜流。
一个初次持剑的人,居然刺出了相当利落的一剑,仿佛已经磨炼了许久。
镜流见过很多自称剑道天才的人,但无一例外的,都入不了她的眼。
可就在刚才,陌羽似乎只是看了一眼她的动作,就领悟了她的剑招。
这怎么可能?
“关于这一招,我应该还有很多值得改进的地方,等我回去练练。”
“那么,看病时间也该结束了,告辞。”
陌羽微笑道,就要离开房间。
“等一下。”
镜流注视着陌羽,“就这么着急离开?”
“唉,没办法啊。”
陌羽望着面前这个不想让他离去的冰山美人,露出温暖的笑容。
“留在这里的太久的话,我家妻子该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