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梦,总之就是一边喊着热,一边自己脱了一只丢了。”
陌羽看向床边角落,“喏,你脱下来的长靴在那边。”
“?”
镜流有些不信的瞪了一眼陌羽,却敏锐的注意到了他话语里的漏洞。
“只有一只,那另一只呢?”
“咳应该也是你自己脱的。”
陌羽这么说着,下意识抬起手,像学小说里的男主那般,摸摸鼻子。
但突然想到什么的他,又一脸古怪的放下了手。
完全把心虚写在脸上了。
“轻薄我的登徒子,我先砍了你!”
镜流饱满的胸脯忍不住一阵起伏,周身森冷寒气弥漫。
眼看她就要从床上撑起身子。
“先别激动!身为你的医生,我总不能让你脱一半不舒服的躺在床上吧,我也是出于好心在照顾你啊!”
陌羽不淡定的了,连忙后退一步,急声解释道。
但看镜流愈发冰冷的脸色,显然是他越描越黑了。
就在这时,寒气刺激到了手上的伤口,让他脸色一变,倒吸一口凉气。
嘶。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却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消失了。
“你受伤了?是谁做的。”
镜流一脸冷淡的问,但心里却多了一丝烦躁。
所谓的烦躁,正是因为她看到陌羽受伤后,竟然脱口而出的说出了关心这个男人的话。
以及
莫名膨胀的占有欲。
竟敢伤害为她治病的医生,谁这么大的胆子!
“没想到镜流小姐这么快就把对我做过的事忘了。”
陌羽笑了笑,见镜流略带疑惑的目光,也没多说什么。
他不客气的坐在了镜流的床边,处理起手上的伤口。
“原来是我做的严重吗?”
镜流偏头望着陌羽毫无防备的背影,清冷的声音中多了一丝难以言明的意味。
“也不算严重吧,没事的。”
陌羽没有回头,自顾自的半开玩笑道:
“毕竟我不像你们仙舟人,天生自愈能力就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