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不断流,没法下手。
不能白来一趟,两人瞄准鬼子开枪了,两枪打住了俩,开完枪钻林子就跑。
鬼子伪军狼哇哇开枪追赶。
两人依仗地形熟,天又渐渐黑下来了,没受伤甩脱了鬼子顺利回到了山洞。
看看这一大堆苞米,虽冒风险,心里却十分甜蜜。
两人计划洞里有的是地方,就在洞里搭上苞米架子,把两头横上木头垫起来三尺多高,摆上长木杆子往木杆子上搭苞米嘟噜。
吃了饭,两人开始扒苞米,留几片叶子系苞米嘟噜。两人算计还得抢黄豆。十军种了两垧多地黄豆呢。
鬼子把十军的黄豆割倒了,晾在地里,在地里平场院在地里打黄豆。
两人悄悄地侦查明白了,就等鬼子打场。
鬼子打场,扬场扬了半截没风了。
好时机来了。夜里,两人把马牵到附近拴好。然后悄悄地接近鬼子场院。一个鬼子持枪在站岗,帐篷里的鬼子都睡了。这个站岗的鬼子,站了一会儿,走到豆秸堆旁,把枪放在一旁,躺到豆秸上了。
甘万才持匕首绕到豆秸堆后,猛地扑上一刀封喉鬼子没动静了。
两人火急拿麻袋装那扬出来的干净一些的黄豆,两人装了大半袋背起来就走。悄悄地运了四趟,最后一趟遮盖了一下现场。回来赶紧捆扎起来放上马背回返山洞。
杜连兴又高兴又心酸,根本来底汇报了找部队的情况,说:“军长,生怕十军吃大亏呀,可就是干找找不到哇。”
汪雅臣紧紧抓握着杜连兴的双手,说:“杜哥吃苦了,奸细必须清除。你先好好休息休息,过些日子再安排你的工作。
孙中军擦干眼泪,向汪军长汇报了这一秋一冬的艰难过程:“军长,明天运猪去吧,现在猪场三百斤以上的猪有十多头,二百多斤的猪有二十多头,还都不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