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幌子不敢乱掺言。
岛木头脖子一挺:“我的牙痛,你的怎么知道?”
李文智微微一笑:“你方才说什么要稀的,手捂着下巴揪揪着嘴吸了一口凉气,火牙痛。”
岛木点点头赞道:“神医,果然是神医,请你的,给我治一治可以吗?”
李文智:“医者仁心,好说,不知道你是想长远治好呢,还是只顾眼前?”
“当然是长远的治好。”岛木说。
李文智看着淖藤太郎,道:“那好办。你气性大呀,不顺心如意自己偷着上火,邪火归经上亢牙痛。要想长远不痛,那得清心明性无欲无求无争无斗,自然消火息痛。”
岛木摆手晃荡脑袋,“嘿儿嘿儿”地笑:“我的,老和尚的?军务繁忙,枯坐参禅的不行。”
李文智微笑:“有一釜底抽薪之法可行。”
岛木急忙躬身:“愿闻其详。”
李文智:“你从那儿来,就回那儿去,那就不用繁忙了,天下太平啦。”
岛木连连摇手:“老先生,我是帝国军人,肩负神圣使命的,帮你们建立大东亚新秩序的!你是明白人,你们支那官吏的腐败,百姓贫穷受苦,到处都是灾难。”他说着双手一摊:“这都是事实吧!我们大日本帝国,是来解救你们老百姓的!”
李文智斥道:“你咋睁着眼睛说瞎话呢?你们杀人、烧房子、抢东西、祸害妇女,就这么解救老百姓啊?!”
岛木站了起来,摆摆手:“你的不要听共产党红胡子的煽动!我们大日本帝国帮你们开矿山、修铁路的,建学校的,嗯,文明开发大大的!”
李文智正色斥责:“我听谁的?我说的都是自己亲眼所见!你们开矿山、修铁路,把我们中国的好东西倒腾你们东洋三岛去了;你们的学校,强迫中国人学日本话、写日本字,就是逼着让我们当亡国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