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战士们欢呼鼓掌。别的火堆旁的战士们也先后围了过来。
汪雅臣点头道:“好,好哇,把咱的心里话唱出来了。我听得浑身来劲。二牤子,你去找老徐,取一碗苞米花来。”他又转头对曹双全说:“双全呵,能者多劳吧,咱把这火堆多架柴禾笼大点,战士们烤着火,你教大伙唱。”
众人一齐动手往火堆上架木柴,火堆大了,火苗子高了。一会儿,二牤子端来了苞米花,递到曹双全手上。
曹双全举起碗来:“来,我请客!”
指战员们你捏几个粒,我捏几个粒,把苞米花分吃了。
汪雅臣:“现在的敌情,估摸十里、二十里的没有鬼子,大伙唱吧,俺上哨位看看去。”说完,他和二牤子踏入风雪中。
黑夜深沉,风雪弥漫,红火映白雪。深山老林中,响起了抗联战士们激越的歌声:“……不做亡国奴啊齐心保家乡,血肉筑长城展啊展风流!……”
拂晓时分奇寒砭骨。汪雅臣早早起来,往各个火堆上添加木柴,招呼战士们起来活动僵硬的身体,烘烤手脚。徐文才和各连的炊事员炖好肉汤。
开饭了,每人一勺马肉一碗热腾腾加辣椒的马肉汤。
饭后,队伍准备出发。
周二牤子把大白马牵上来了。
汪雅臣恼火勃然大怒,两眼圆瞪:“你为啥不服从命令?!”
周二牤子说:“参谋长命令我,不准杀大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