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死的死,伤的伤,前头的向后撤,后边的往前上,聚成了一堆。有的鬼子就地卧倒向冈子上开枪还击。
追上了抗联,横山大为高兴,命令部下向山冈攻击,又命江波部迂回包抄。鬼子队伍拉的太长,兵力火力一时展不开。等鬼子们嘀哩咕噜地集结起来发起攻击,动作又太迟缓。这铺天盖地的雪,说软不软,上面冻成了一层硬盖,说硬还真不硬,经受不住人踩。鬼子们的大皮靴一脚下去“咔哧”一声踏破了硬盖子,沟洼之处噗嚓一下子骑裆深,还没等拨出腿来,“叭——唝!”飞来了子弹,抗联战士稳稳当当地打活靶,一枪就鹐那儿了。
鬼子又丢失了重火炮,掩护冲锋的几具迫击炮、掷弹筒和轻重机枪逆风开火。凛冽风雪糊眼刺脸,射手们只望得山冈迷蒙,看不清目标,又不敢违令,只是瞎打乱射,杀伤力自是大打折扣。
江波命令部下实施迂回,抄抗联后路包围合击。不料迂回的鬼子们呼哧喘着白气,刚爬到半山坡就遭到刘云成三团的迎头痛击。
鬼子死伤惨重,往那儿拱钻,那儿就往外飞枪弹,处处挨打晕头转向,白白地损兵折将。
淖藤太郎见这样打下去对日军十分不利。他扬着张大马脸进言道:“大佐阁下,我大日本皇军英勇将士,已将汪雅臣追得无路可逃;但天气、地形极为不利,不如暂且收兵,日后抓住战机,予以统统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