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情况。院子里静悄悄没有动静。二牤子看向汪雅臣。
汪雅臣点头示意。
二牤子轻纵上了围墙,轻轻扳着墙头悄悄下了围墙,向房子靠近。
突然,“呜”地一声,一只牛犊子般大的狗,窜了上来。
二牤子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裹的香喷喷的肉块,朝狗子扔去。
一个人影出现在房前西山墙旁边,喊叫:“谁呀?!”
二牤子急忙闪贴到房子后墙旁。
狗子停止吼叫叼起香肉,趴到墙根吃起肉来。
那人见没有动静,就马溜地转身回去了。
那狗吃了肉,时间不长就伸腿没声响了。二牤子悄悄回到后边土大墙,打开后门。汪雅臣,马三强和巴特尔等人先后溜溜地进院来。
房子没有后窗和后门,众人蹑手蹑脚来到房山西头。
汪雅臣头前悄悄地来到房前,房里亮着灯光。汪雅臣手沾唾沫湿了窗纸,轻轻捅破了窗纸,木匠吊线顺窟窿往里瞅,却见一个老头往麻袋里装草,装满了把地上一个木盖子掀了起来,里面露出灯光。
汪雅臣寻思:哦,是地下室,他这是要干啥呢?
却见这老头背起那个装草的麻袋,迈步走下去了。
汪雅臣见灶间亮着灯光,东屋传出说话的声音。他轻轻来到西房间门口,轻轻一推房门没关开了。他闪身进屋,马三强、和巴特尔等人紧跟身后鸟悄地进了西房间。留下两个战士防守,汪雅臣头前走下地窖。
哎呀,这地窖嘴小肚子好大。这方位应该是正在西厢房下边,老头儿正在为马添草,槽头上一溜十多匹马,这边单喂着四匹马,膘满肉肥不像庄稼院的马,那边还空着一截地方呢。
这老头听见异常,一看汪雅臣等人,瞪着眼睛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
汪雅臣笑说:“好哇。地下马圈啊,妙哇!”他转头对身后的失主的儿子尉福:“好好看看,有没有你家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