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说:“没法救哇,老爷子住的那个地方,转圈是守备队和宪兵队,就算咱们把老人救出来,离山这么远,日本人又是汽车又是马队的,能跑出来吗?”
王维宇点头道:“唔,也是啊。这是淖滕太郎这只老狐狸的毒计呀。怎么办?投不投日本人,可不是小事,这得雅臣和弟兄们商量拿主意。雅臣自从老母亲牺牲,就一病不起迷迷糊糊地。走吧,咱们先看看去吧。”
于是,陈明亮由妹妹领路、王维宇陪同前往病房探视汪雅臣。
躺在炕上的汪雅臣,病容憔悴昏迷不醒。
陈明亮一句话也没说上。
回到队部,大牤子端来伙食摆上桌子,请陈明亮就餐。
陈明丽在一旁作陪。
陈明亮确实早就饿了,打眼一看,三个窝头半黑不黄,豆芽汤。拿起窝头掰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是苞米皮子在嘴里沙拉沙拉发出动静。
陈明丽说:“你是客人,窝头多给了一个。”
陈明亮看这盘野猪肉不错,夹一大筷子送进嘴里,哎呀我的妈呀,这么咸都煞舌头,双龙吃盐不花钱啊?!他的眉头紧皱起来,不吃还饿,吃又咽不下去。他好歹对付吃了点。他像趴卧在刀尖上一样,在山上苦苦熬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再去见汪雅臣。
王维宇告别他,昨晚上雅臣发昏,后来用上了一苗老山参,才算被抢救过来了。没办法,弟兄们连夜抬着,陈明丽陪同下山寻访名医去了,你旅途劳累,也没好意思惊动你呀。
陈明亮:“到啥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