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爹、娘,我替雅臣哥求个情。他是龙是虎让他闯去吧。要是有那么一天,雅臣哥能带领一大帮英雄好汉为咱老百姓撑腰,那该多好哇!咱们也跟着光彩啊。”
汪母凝视陈明丽:“小丽啊,你真同意雅臣去闯吗?”
陈明丽深深点头:“我是舍不得,可没办法呀,被逼的。三位老人都在眼目前,小丽说句不害臊的话,我就是这命呵。盼着雅臣哥为咱们蹚出一条光明大路。他一年不回来,我等他一年,三年、五年…不管到啥时候…我都等他……”
她说着语声渐低哽咽难言,热泪盈眶转身出屋去了。
明天,汪雅臣就要离家去冲河街。陈明丽挑灯赶绣手帕。汪雅臣在身旁陪伴。夜已经很深了,父母都睡下了。
陈明丽对他说:“你去睡一会儿吧,明天还得走远道呢。”
汪雅臣坐着不动:“睡不着哇 ,一寻思离开家,心里就不是滋味。”
陈明丽停下了针线,美目眨动深情地看了汪雅臣一眼,又低头针密线长地绣。
汪雅臣说:“小丽呀,俺走了,老娘就托付给你了,替俺照看着。”
“你放心吧,你不吱声,我也能做到。”陈明丽点头答应着绣完了最后一针,把绣好的手帕双手捧着递给汪雅臣:“臣哥,你带着他,就像明丽在你身边。”
汪雅臣双手接过来捧看,见月白手帕上绣着出水莲花并蒂、五彩鸳鸯双游,明晃晃四个大红字——地久天长。他点头道:“小丽,俺把它贴身带着,想家了就看看它。”
贴心的人儿两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