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质问:“掌柜的,这钱早就该给了。柜上没有钱?你不是刚刚花大钱盖房子、买地、娶了第三房姨太太吗?这帮出苦大力的,哪个家中没有老小?都盼着这两个工钱养家活口呢。眼瞅着天要煞冷了,工友们该添置棉衣裳了。你说痛快话,到底给不给吧?!”
“老汪兄弟、弟兄们,”掌柜的脸红脖子粗地哈腰抱拳行礼:“你们今个让我坐地拿钱,我是真的拿不出来。这样好不好,容我三天,就是砸锅卖铁,指定给各位哥们爷们开付工钱!行不行?”
工人们在期待中度过了两天。
这天傍晚收工下山走到离木营不远了,前头的工友急急惶惶跑回来报信:“雅臣,你和老王大哥快跑吧!掌柜的把警察弄来了,要抓你们俩呢!”
汪雅臣与王维宇交换了一下眼色,对工友们说:“跑?不跑!走,咱们齐心,看他们玩什么鬼画虎!”汪雅臣和王维宇大踏步在前,众工友呼啦啦紧紧跟随。
果然,大门口站着三个警察,掌柜的和大把头熊上树瞪着眼阴沉着脸站在一旁。一个身材胖大警官模样的挎着把匣枪,另外两个横着长枪。见工人们来到面前,警官挺胸腆肚拿腔捏调:“你们谁是汪雅臣?谁是王维宇?啊?!”
“俺是汪雅臣,什么事?”汪雅臣昂然挺胸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