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叫我厉三年,外人面前照旧。”
“为什么要取这么奇怪的名字?”
“三年之约呀。
呃,你不懂。
是因为这边是景德三年,我要时刻提醒自己来这边多久了。”
“好。”
“好。”
“击掌为誓!”薛若烟举起手掌。
而厉三年却不接招,直接摆手,“男女授受不亲,我信你。”
“可你现在是女的呀。”
三小姐一句话给厉三年干沉默了。
好吧。
那就先当女孩子,谁叫这个系统不靠谱呢。
厉三年内心腹诽,默默举手。
“这就对了嘛!”
三小姐娇笑,两人轻碰了一下手掌,随即分开。
“天黑了,我们去修炼。”
厉三年正式邀请。
“多谢指教!”
“我要认真的哦!等会别哭。”
“瞧不起谁呢!本小姐输了八年就没哭过。”
“好的小姐姐。”
“好的,厉三年,厉公子!”
“叫大叔!”
“好的厉大侠。”
俩人说说笑笑出了院子,好似回到从前,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月色正浓,草木悠然,对影成双。
望月台这边的环境并不受季节影响,可能是阵法的缘故,一派欣欣向荣之象。
晚上极少有人过来。
毕竟终是荒寂了些,没有人间烟火。
好在望月台也不是什么要地,没人管自家人进出,爱什么时候去都行。
薛若烟有意领教厉三年的功夫,看看这些年的小月都留有什么后手。
她全程在极速赶路,上悬崖时更是全力施展灵猴百变身法,像只灵猫般左右腾挪,不时回头看看跟随之人是否跟丢。
之前,每次过来的俩人都是并行攀登,偶尔累了就运转灵息诀直接以功法护体,飘然而上。
薛家功法是由当年的薛灵远老祖在元婴期时所创。
此功法平平稳稳,没有其它特别厉害的。
唯一特点就是能在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