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四处张望着,见一家人过来,忙迎了上来。
“你可算来了,咱叔不停的问你们,要再不来,我恐怕得过去请你。”佘满堂咧嘴一笑摸着若书的头说道。
“知道咱叔等着,刚收拾完,就过来了。”苗青山一脸歉意地说道。
佘家厅房的桌上,早已摆好了碗筷,桌两边放着炭火盆,见穿着单薄的一家人,坐在炭火盆旁的佘占奎边往炭火盆加了炭,边招呼他们坐下,王缃云问了声好,借着进厨房帮杏花婆媳收拾饭菜,把红包塞进拉着若画去了里屋玩的诗音口袋里。
佘满堂对着厨房忠义媳妇喊道:“杏花,把炸的散子给画她们取些,让边吃边玩。”
见青山带着酒来,佘占奎指着青山说道:“啥都准备好了,你还拿啥酒。”
青山接过茶杯一脸无奈地说道“叔,我说不拿,可缃云非不行,说这是孝敬你的。”
“有这个心就行了,我这啥都不缺,对了满堂说你今还忙着搭磨盘棚,日子要一步一步来,别把自己累垮了。”佘占奎爷磕着烟锅语重心长的说。
青山不好意思的说了句:“叔,我知道,闲着也是闲着,就……”
说话间,若棋扶着爷爷苗孝礼也进了门,大家都站起来,苗孝礼见儿子青山跟若书也在,嘴角明显的颤抖了下,说了句:“都坐吧。”
片刻,菜端了上来,男人们围在一起,苗孝礼不好提青山的事,就问了句:“咋没见仁义个碎崽娃子?”
佘满堂苦笑道:“董家老三在省城给凌云跟他谋了个差事,也不知咋的,过年也不回来。”
佘占奎呵呵一笑说:“俩碎崽娃子,在外面不知道疯成啥样了,连过年都不回来,你说气人不气人。”
坐在忠义身旁的若棋却明显感觉到那里不对,心想年前他就问过忠义,忠义也是拿这话搪塞他,问忠义在省城具体那个地方,他到省城去可以看看,可忠义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一二。
如今佘家爷跟满堂叔也这样说,明显是拿这话搪塞爷爷,按仁义那张扬的性格,就算是去省城,也一定会提前去邓家镇给他说声,不可能走的这么突然,佘家究竟在隐瞒什么,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但又知道不能再问,只能拉着忠义说些无关紧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