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管,家里能卖的基本上已经卖完,为了让若书完成学业,她只能求助自己的娘家。
她也知道要说服自己的娘家供一个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完成学业很难,可不像让娘家拿几床被褥给若草做嫁妆这么简单,但再难她也得来求,因为没别的路可走。
丈夫青山和满堂走后,王缃云就到佘家央求忠义送她回了趟娘家,忠义把她和若画送到赵庄,说是要等,王缃云说不用管,明天娘家会送她回来,打发忠义赶着马车先回。
到了赵庄娘家,王缃云原原本本的说了轧花厂和分家的事,接着就对父亲王国汉和爷爷王平和哀求道:“书打小就是学医的料,好不容易去省城学医,再难,也要让书把学上满,不能因为家里把娃害了。”
爷爷王平和坐在凳子上低头抽着旱烟,半天不说话,父亲王国汉在一旁闷头说:“你糊涂啊,忘了你是咋进的那个家,为了找你,我被土匪剁了一个指头,这些都不计较,现在出了这事,苗家更是把你撵出门,如今你都过不下去,还想着供前房的娃上学,说句不该说的,若书跟你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以后有良心了还罢,要是个白眼狼,还能记得你是谁,如果是画,咱自家的骨血,就是砸锅卖铁我都供。”
王缃云哭着恳求道:“你说的我都明白,正因为我是后娘,不能给娃们分了亲疏彼此,再说,我养的大的,我知道是个啥秉性,不然我一辈子不会心安的……”
“唉……咋有你这瓜的娃。”母亲王黄氏一脸心疼的说道。
“我实在是走投无路,只能回来,如果家里不帮,那若书娃就毁了,这可是娃一辈子的事。”王缃云哭着跪倒在地上。
“唉……你这瓜女子,心眼咋就这实的,自己都成了这样,还想先房留下的娃。”王国汉忙拉起她。
母亲王孙氏抹着眼泪说:“哪有你这样傻的人……”
王平和“咚咚”磕掉烟锅里的烟灰,抬起头说:“罢了,不就是两年,咱供到毕业,至于若书以后咋样对你,咱也不管,只图让你落个心安。”
王缃云哭着对一家人说:“爷,大,我不孝,老给你们添麻烦,让一家人受作难。”
看着跪在地上哭的自家女儿,王家人心哪能狠下心不管,王国汉搂着怀里的若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