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那有心情出去,可被佘家弟兄俩强行拉出了门,眼前这热闹的场面,他提不起一丝兴趣,苦瓜着脸低头把雪踩得咯咯吱吱的响,闷头地朝村外的走去,身后的兄弟俩只好跟了上来,三人站在岭头,若棋看着白茫茫的沟壑发呆。
仁义贱笑着用肩膀撞下发呆地若棋故意说道:“不就是拿了你家一包糖,大过年的,你摆副苦瓜脸,给我看啊。”
若棋一脸无辜地说道:“我没有……”
忠义把仁义推到一边骂道:“你胡说啥,不知道棋为啥难受吗?”
仁义装作一脸糊涂的说:“他不说,我咋知道……”
若棋看着远处被雪覆盖沟壑,苦闷地说:“我妈不让我上学,让我去货栈学做生意,虽然明白我屋的情况,我妈说的也没错,可我还是想去省城上学。”
忠义站在一旁,揉着被雪刺出疼的眼说:“你反过来想,去省城能咋,无非就是多念几年书罢了,毕定你是老大,早晚得去接手邓家镇货栈,说心里话,我兄弟俩都羡慕的不行,你有这样机会,而我跟仁义呢,现在咋说都成了墙高的小伙子了,还整天浪荡着,我俩都觉得没脸见人,我跟仁义都商量好了,过完年也不去私塾了,回来下地干活。”
若棋忽然间觉得眼前这兄弟俩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玩伴,而是有了他们自己的想法,不禁抬头问到:“你俩啥时候有这想法?”
“遭了土匪后,看着我大一个人那么辛苦,我俩心里别提有多难受。”忠义一脸愧疚地说道。
看着相互对视的俩人,仁义从后面伸过脖子呲牙咧嘴道:“难受个屁,你二娘连私塾都没念过,连大夫见都没见过的蛤蟆瘟,她还不是照样弄出药方,关键在于人,你明白吗。”
若棋当然知道,二娘那边有不少医书,是她从娘家带回来的,平时总给妹妹若草她们讲各种草药的药性,疗效,当时那个流行病也是从二娘嘴里,才知道叫蛤蟆瘟,他也曾翻看过,都是些枯燥的药理,他那能耐住性子去看……
兄弟俩的话,让若棋猛然开朗起来,扭过头对着兄弟俩咧嘴一笑轻松的说:“你们以后会去邓家镇看我?”
忠义说:“肯定去,走的时候我送你。”
仁义嘻嘻笑着一脸无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