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人知道,有时他们甚至都觉得好笑。
王缃云跟丈夫苗青山的举动,让本想发脾气的嫂子找不到一点由头,犹如攥紧着拳头,用浑身力气,却不知往啥地方去打,直到丈夫苗青山走后,嫂子苗李氏才恢复如常。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混着,同时也让整个村里的人也感到惊讶,一直张扬跋扈的母老虎竟然和这个来路不明的弟媳相处的这么好。
自从知道有王缃云这个人时,多少人都认为她在母老虎的强势欺压下熬不了多久,最终还会步青山前妻苗刘氏的后尘……。
可结果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个看上去秀气的姑娘,一双干净明亮的眼睛,不论见到谁,未搭话前先是人微微一笑,才柔声打招呼,从不主动往人堆里凑,说西家长东家短的是非话,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有教养,不拨弄是非的人,这姑娘不光人长的好看,更是把青山前妻留下的俩娃收拾得干干净净,从头到脚的穿戴也是焕然一新,俩娃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亲昵围着她喊娘,像小鸡依偎老母鸡般的,对她十分依赖,让青山那个破败不堪的家,在很短时间内焕发出新机,更为了不得的是竟然跟母老虎苗李氏相处的那么好,在外面根本听不见母老虎辱骂她的声音不说,不时地当着村人面夸她几句,这个女人究竟跟母老虎苗李氏是啥关系,让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连爱看别人家笑话的那些人也说:“青山的这个婆娘了不得,不知道给苗李氏灌了啥迷魂药,竟然让母老虎不再撒泼了。”
苗家的平静,让整个槐树岭的人感到奇怪,就连满堂媳妇杏花也趁着王缃云来佘家,开玩笑的问道。
“我说妹子,都知道你家母老虎属狗的,逮谁咬谁,也不知道你给吃了啥药,如今像个病猫,都不见发威了。”
“姐,快别这样说,她也是可怜的人,只不过我顺着她的性子跟她相处,其实她也过的很苦……”
“好妹子,你是不知道村里谁见了她,不陪着小心,生怕一句话说错遭了殃。”
王缃云无奈地摇头一笑,给杏花姐诉说起嫂子苗李氏的难肠……
如果说这些让人感到奇怪,可接下来发生的事,一场始料未及的疾病引起的,岭上没成年的娃几乎都没幸免,面对在岭上肆虐疾病,不光让所有人恐慌,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