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日子,哥心疼你,年轻轻地……孤儿寡母的……”
一句话说的苗李氏眼圈发了红,低声叫了声:“哥 …… ”再也说不出话来。
李大头见不得自家妹子难受,一时又找不到安慰的话,叹口气站起身来。
“走了,安心过你的日子,啥事都有哥呢。”
苗李氏看着牵着马出门的娘家哥,心里一酸,她知道,娘家哥是真的疼她,自从守寡后,娘家哥对她好的没法说,时不时的来看她,嘘寒问暖,送来她爱吃的东西,生怕她受一丁点委屈,可这一切都是看在她守寡的份上。
一旦她改嫁,娘家顾忌脸面,不光会跟她断了关系,就算哥对她再好,父母也决不允许哥再管她,任由她自生自灭。
婆家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把家里和族里的事交给她管,甚至连一双儿女都不允许认她,更别说让她带在身边,以她好强的性子,不说无法忍受改嫁后,外人的闲言碎语,改嫁的人,家境肯定不会好倒那去,家境好的人那愿意娶个寡妇。
她更明白,娘家需要用那一块贞节牌匾来光耀门楣。
婆家更需要,不然公公也不会图其所好,用权利来拴住她,说是让孙子孙女有个亲娘,其实更多地想给自家门楼挂上那副匾。
娘家全力护着她,平日里村里谁惹了她,不管错对,娘家哥只要知道,都会替讨个说法。
现在村里谁还敢来触这霉头,苗李俩家把她好比神龛里供的佛爷,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必须守得住这个寡。
可对于年轻守寡的她来说,白天还好过,逗逗儿女,指派前房伙计下地干活,看看上生意的账本,忙忙族里的事,时间也好打发,当然,这些事她都尽心去办,尽量让所有人没啥说的。
可到了晚上,漫漫长夜,对一个正值精力旺盛而又有过正常夫妻生活的女人来说,无论是从心理还是生理上,对她都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折磨。
她知道,这是她的命,她的后半生将会在这种漫无边际的煎熬中度过。
为了麻痹自己不去想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她像老辈人说的那样,舀半碗黄豆,斜躺在炕上一粒一粒地数,可那根本不管用,越数头脑越清晰,越清晰就越想自家男人,想两人一起的时光,最初有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