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几千年传承下来的东西,肯定有着独特之处,正是这些,让他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值得庆幸的是还没毕业就被推荐到省城的一家医院做了名内科大夫,终于再也不用家里负担他的生活费。
过年走时,娘给他带的东西虽说寒酸到极点,他知道那是家里唯一能拿出的东西,父母跟妹妹若画三人在家受的啥煎熬,虽然大哥若棋给他买了衣服并给他留下零花钱,他是一分都舍不得花,放起来准备跟自己的薪水一起攒着,回家时交给娘让父亲还账。
在医院里,随着不断接触的病人,让他对中西医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西药的优点是疗效快,但缺点是治标不治本,比如歪嘴风,痔疮明明可以几副中药贴后就能根治,可西医却根本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再比如腰椎间盘突出,西医除了止疼药似乎没有啥好办法,用中医按摩推拿,再抹几次药酒就可以,而西医却要用手术刀切除痔疮,中医虽然疗效慢,但却能做到标本根治,中西医各有优势,只是要根据病情区别对待,对此他找到车佑民说了自己的想法。
车佑民听后,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这个小乡党还真是没走眼,西医水平高,能想得通,必定是学院的高材生,那知他的中医水平竟也如此的高,而且思路竟然跟他们几个老医生不谋而合,这个若书该不会是那个中医世家的子弟。
车佑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脸挂着淡淡的笑容问道:“你是学西医的,怎么你的中医水平竟也的好?”
若书抬起头,眉宇间挂着淡淡的忧愁说道:“为了挖药材卖钱,打小我娘就教我认中草药,可以说中医全是我娘教的。”
车佑民不觉一愣,乡下竟然有医术这么高的女人,这不应该啊,乡下人女子能识字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怎么这若书的娘就懂中医,奇怪的问道:“你娘是中医大夫?”
“不是,我姥爷是大夫,我娘从小跟姥爷学都,用一个方子阻止了传染病蛤蟆瘟。”
车佑民虽然感到奇怪,并没继续问下去,他相信若书只要在自家医院,以后那肯定能见到这位奇女子,而是严肃地对若书说道:“你可以尝试着的用中西医结合来治疗,也许会更有意想不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