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威倒不小,在岭上做下了多少明抢暗夺,欺男霸女的事可是没少干,不说县长管不管,邓家镇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得装糊涂,那外面比他俩有权势的人大有人在,那些人要是放纵起来,还不想干啥就干啥,想咋捞钱就咋捞钱,想欺压百姓就欺压百姓,老百姓还能有个活路,我不相信这样的日子能长久,别看现在他们风光的很,迟早得还回来。”
佘占奎还是没有吭声,继续抽着烟锅,董智兴继续说道:“老二的事你也知道,最初我也埋怨他,可当官家兵来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的找他,我才明白他这些年在忙啥,他为了啥,所以我不光让凌云跟着他,还把老三留的枪也给了他。”
董智兴的话像巨锤般的击打在佘占奎的心里,可他的苦衷又咋能对董智兴说,叹了口气,磕掉烟灰苦涩的说道:“老哥,说心里话,当年我从省城回来后,盖房买地,就是打算一辈子务农,让后辈子孙有个安稳的生活,不再受那奔波之苦,外面究竟到底有多复杂,我可是清楚的很,得知满堂瞒着我让你家老二志坚把仁义领走,我是真的发了熬煎,志坚是干啥的,从那些保安团来把你家翻了个底朝天的情形来看,不用说,都明白是啥原因,政府对志坚他们这些人那可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个……我不想让娃们冒这么大的风险,我见过打仗,知道什么叫惨,要是仁义万一有个闪失……可咋办……这世道想过太平日子,咋就这么难啊……”
董智兴摇摇头说:“你因为仁义的事想不通,埋怨满堂跟志坚,这些我都理解,那是你变得没了年轻时候的血性,这话又不对,苗家被抢,你都拿上枪去了,可咋到了你自己遇上事,你就没了那股劲,我不相信你家被抢,你能心甘情愿地咽下这口气。”
佘占奎低下头,他知道董智兴说的没错,如今自家已是迈出了他最不想迈的那一步,而且还不能后退,虽说想通了一切,但他还是觉得有些话,必须当面对董志坚说说。
佘占奎见仁义和凌云这个时候回来,不用说,董家老二董志坚肯定也回来了,他不可能只让俩娃黑天半夜的回来,便把满堂拉一边悄声 :“把董家老二也叫进屋吧,就说我有话要对他说。”
满堂知道父亲有话要说,又担心父亲阻拦说些不该说的话让董志坚难堪,犹豫了片刻才说道:“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