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棋见状,还能说啥,他也没了去佘家吃獐子肉的心情,吃完饭起身回邓家镇去了。
李大头看着在村外的乱葬坟把七个土匪埋了,送走记录员,还没来得及进苗家见外甥若棋,就接到黑风崖刘庆国派的人来告诉他,说抢苗家的是一股从县城方向流窜过来的土匪,上了槐树岭,见村头苗家是个大户,动了抢劫的心,谁知道钱是抢到了,却不料被人打死了七个,便慌不择路的往山里逃,经过黑风崖,被山下的弟兄拦住盘问,做贼心虚他们,一言不合就先开了枪,结果被黑风崖的人围住,打得只剩一个有半口气的人。
刘庆国一问才知道是流窜过来的土匪,而且抢了李大头的妹子家,就算再看不惯李大头的所作所为,也不能祸及家人,更何况李大头今非昔比,再说苗家因李大头已经被自己抢了次,毕竟人家李大头还一直把黑风崖当盟友,帮黑风崖,这点钱,还入不了他刘庆国的眼,何不趁机落个顺水人情,让李大头明白黑风崖还跟他是盟友,是一伙的,于是就赶忙打发人来告知李大头。
李大头一听,立即翻身上马,这得亲自去黑风崖确认,到底是流窜过来的土匪还是三祸害的人,得心里有个数。
黑风崖,见到李大头来,刘庆国指着旁边个包袱不屑地说;“这几个不知死活的怂,直接对盘问的弟兄们开枪,兄弟们岂能让放过了他们,虽说咱没了俩弟兄,但他们一个也没逃脱,就剩个这个包袱……”
“人都死了?”
“剩下一个怂还有半条命,我一问才知道是从县城方向逃窜过来,抢了咱妹子家,我这不赶快打发人给兄弟你报信,没等你来,那怂就咽了气。”
“只要确定是流窜过来就行,死活都无所谓,就算活着,我也不能让他们再喘气。”李大头咬着后槽牙说。
刘庆国肯定地说道:“绝对是流窜过来的,就没见过这么蠢的瓜怂,敢在黑风崖动枪,那不是找死。”
“大当家的,感激地话兄弟我也就不说了,改天我请弟兄们喝酒。”李大头感激地说道。
刘庆国推过来包袱说:“兄弟,这话就见外了,咱是啥关系,你的妹子就不是我的妹子了,我要是方便,亲自去安慰安慰咱妹子,让她安心过日子。”
包袱里就是自己妹子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