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李大头愈加积极地劝说董志笙,面对李大头和县长的一番劝说下,犹豫不决的董志笙才勉强答应下来。
李大头很庆幸自己的决断,这样既解决了董家的燃眉之急,又捞了个免税的特权,不说董家以后如何对他感恩戴德,至少在董志笙眼里,他是在帮董家,再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流进了口袋,他心就痒的不行,更恨不得把董家的门槛踢断,来极力的讨好董家,以便跟董志笙走得更近。
但董家的老大董志强始终对他不冷不热,甚至让他有种热脸蹭了个冷屁股的感觉,但没办法,谁让人家有个连县长都要巴结的弟弟,他不得不舔着脸低三下四地来巴结人家,转头找董家老掌柜董智兴拉关系,董智兴那能不能知道他的来意,磕着烟锅对他说:“老侄,你也不用这么费心的来回跑,老三说了,咱俩家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县上没人敢动你,以后你的事,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李大头暗道,妈的,爷要的就是这句话,以后就算自己有啥过失,县上冲着董志笙也不敢把自己怎样,可总觉得要跟董家绑在一起,还是差了点什么,一时又找不到好由头,只能隔三差五的来董家拉关系。
李大头不好意思的讪讪笑道:“叔,看你这话说的,一切不得仰仗着老三。”
“老侄,你这话见外了,既然老三认可你,就能保你没事,你把心放肚子吧。”
李大头欣喜之余,来董家更勤了,老想着为董家做点啥,以便跟董家把关系走得更近。
董家老大董志强拿着放大镜,对着进了门,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大头看了半天,才挤着笑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李团长来了。”
“哥,我可老远就闻到你这茶香味,来蹭口茶喝。”李大头放下手里的腊肉,自来熟的坐在对面说道。
说心里话,董志强明白他的想法,但深知不是一路人,终究是走不到一起,可人家李大头帮了自家,况且回回来手都没空过,不是酒就是肉的,那好意思拉下脸撵他走,指了指面前的茶壶,淡笑道:“想喝自己倒。”
李大头眉头一皱,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拿着茶杯呲牙笑道:“兄弟我不光白喝你的茶,还要吃你凌霄的臊子面哩(槐树岭上的风俗是给谁家儿子说个媳妇,主家得用臊子面招待媒人,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