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黑三骂道。
佘满堂懵了,疑惑的看着父亲,莫不是父亲被吓昏了头,这个时候要镢头干啥,人家要钱,家里的钱不全在那个袋子里,那还有多余的钱,不等杏花去取,早有土匪从院子里拿了镢头递给佘占奎。
佘占奎用镢头撬着脚下铺的青砖,随着青砖的撬起,露出一块石板,揭开石板出现个地窖,一个土匪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佘周氏猛地推开怀里的俩娃发疯般扑了过来,佘占奎死死地拦住老伴,苦着脸地摇头:“娃要紧。”
黑三不屑的看了眼,绝望地瘫坐在炕上无声哭泣的佘周氏,满堂被血染红了脸,一双血眼瞪着,愤怒地双手紧紧攥着,指甲刺进手掌肉里。
很快地窖里冒出头,兴奋的喊到:“袋子,拿个袋子。”
一个土匪用枪逼着杏花取来布袋。
不多时,那土匪从地窖里钻出来,拉出来布袋。
“何苦呢,早这样不就完了,以后管好这三个碎怂,别还没成人就夭折了。”黑三骂骂咧咧道。
李大头拉开口袋看了眼,心里狂喜,但他掩饰住欣喜若狂的心情,大度地从最初的那个钱袋掏出一把大洋扔在地上,压着嗓子道:“爷今心情好,也不赶尽杀绝,这点钱给三个碎怂买吃的,嘿嘿……”
说完一个手势,扭着几人的土匪对着他们屁股就是一脚,用枪指着:“老实待着。”
佘占奎死死拉住若棋他们,不让他们再动,满堂从地上爬起来,抬起被血浆了的脸对三人说:“安宁些,别惹事。”
很快一帮土匪出了院门,消失的大雾里,没了踪影,佘占奎端来水,让几人洗了,哭哭啼啼的佘家婆媳找来东西给他们包扎。
佘占奎一脸后怕的说:“你三个愣娃,不知道那是土匪。”
“狗日的人太多,不然非打死那个狗日的不可。”仁义扭着还在冒血的头瞪着牛眼不服气的骂道。
疼得呲牙咧嘴的若棋骂道:“这就叫我舅去,逮住狗日往死里打。”
忠义死死地攥着拳头,牙咬的咯咯响。
满堂抹了把脸上的血,屈辱的抬起头,瞪腥红的眼看着一家人,嘴喘着粗气说道:“行了,都安宁着。”
“好了,别哭了,出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