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官浅却没有在场,因为上官浅将这补汤端给他的时候他看了两眼随后便让上官浅下去了,毕竟没有相处,他们两个也没有什么感情,也就不至于给她留些面子。
而后他也赶往了徵宫,想去查看郑南衣的伤势,不知在什么时候,郑南衣和远徵的那一夜他也记在了心底。
在宫尚角匆忙赶往徵宫的时候,上官浅就看见了,询问了一下侍卫,可是侍卫却告诉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她也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间。
但是宫尚角想要进去查看郑南衣伤势的时候,宫远徵并没有答应,而是继续给郑南衣医治着伤。
直到给郑南衣医治完,宫远徵也没有让宫尚角进来,而是静静的守着郑南衣,用他的手暖着郑南衣的手,他有些害怕对方会就这样离开了自己,看见对方替自己挡下的时候,他真的很慌张,虽然他很想知道对方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但是如果是以郑南衣的生命为代价,他宁愿永远都不知道。
而郑南衣却是一直昏迷着,怎么都没有醒过来。
时间都已经过了10日了,郑南衣还没有醒,宫远徵此时也慌了。
他细细把着对方的脉,又细细的摸着对方的经脉,脉络穴位发现似乎有一根神经断掉了,可是他并不知道神经要怎么连接。他没有办法只好这样一直等了下去。
而宫尚角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也会在这里来等待着,他本来也是有一些愧疚的,但是却没有特别的多,可是直到对方已经这么多日都没有醒过来,他的愧疚也越发的多了,连这几日夜晚也梦见了她和远徵的那一夜,只是远徵变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