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突然想起在江南之时那百草堂的蔺老所言,于是道:
“这幻术,听说只有南疆大巫才会此术,这静斋先生会此术法,那他岂不是南疆之人?”
唐知舟点了点头,一点惊讶的神色都没有,好似他早已知道他的身份。
“你们,不会早就留意到他了吧?”
唐知舟看着后知后觉的穆雨洛,还了一句:“不然你以为我们愿意让你去犯险?”
说完之后就走了出去,穆雨洛看着他的背影,这才知道,不是只有她在追查这静斋先生,还有人也在追查他。
想起这静斋先生的身份,想来太子夜承运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还敢用他,这让穆雨洛感到心寒。
她的父亲镇南侯一杆银枪挑了南疆的老窝,为的并非私仇,而是家国疆土的大事!
皇家之人,明知道南疆之人恨极了镇南侯,却还敢用他做谋士,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是多少武将心底的痛。
他们出生入死,戎马一生,最后的归途大都不在战场,而是在阴谋之中。
其实大多数的武将根本就没有反心,只因为他们有那个能力,所以就被上位者忌惮。
就如镇南侯此生,因他战功赫赫,上面之人不敢动他,至少不敢在明面上动他。所以,他们借用南疆人的手,对镇南侯府出手。
高位上的那个人,只作壁上观,说不定还暗中出手,推波助澜了一番。镇南侯用一杆银枪,保护了千千万万的青璃国百姓,他却没有护住自己的妻儿。
早年失女丧妻丧子,这就是一代战神的下场,何其的悲哀!
穆雨洛想到此处,拳头紧握,她真想掀了这个腐烂的皇朝,可思及百姓,又把身上的那股戾气生生压下。
太子府中,暗一站在堂下,把自己所查禀报给了太子。
夜承运听完暗一的报告,知道自己的安良媛居然也是那边的人,他目光微沉,心道这静斋先生好大的狗胆,居然把算盘打到了他的头上。
这时,又有暗贪来报,他们都是先把消息报给吴妹知道,吴妹听完之后眼睛微眯,太子一看他那神情,就知道事情比较棘手。
“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