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都很不错。”
“那就好,快过年了,我给你们送一些东西,常威自己去拿进屋吧。”
“好嘞!”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拉着李政老爷子在火堆一侧坐下,“李爷爷,在村里没人欺负你们吧?”
“没有,冬天没什么活干,大家都缩在家里,我们都没见过多少村民。”
何雨柱恍然,北方的冬天太长了,等真正劳作也得需要到明年开春,那时候他们才是真正需要加入劳作。
到时候身边的人多了,是非肯定就多,他们的困难才算是真正开始。
这个冬天最大的问题反而是严寒。
可这个问题有何雨柱的介入,早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
牛棚的漏风处已经补齐,加上棉被他送来好几床,还有作弊器的药酒,他们想生病都难。
“那就好!我这次又给你们带了两瓶药酒和一些卤肉,你们继续喝着,之后每个月我都给你们送一点东西,不过你们切记不能太过高调。”
“这个你放心,我明白。”
跟李政寒暄几句,他就进屋找到何雨水偷偷问了一些需求便离开了。
即使是他,也不敢跟他们接触太久。
有些人可是不讲道理,管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村里的人跟他们说话都不敢,他已经算是特例。
岸上。
何雨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红唇紧抿,眼眶有泪水打转。
一侧的李常威手足无措,愧疚道:“雨水,是我害了你,要不是~~~”
他话未说完就被何雨水打断,
“常威,我说过,嫁给你我没有后悔。我只是感觉愧对我大哥而已。
从小我爹就丢下我们兄妹,我哥哥把我从6岁养到现在,虽然期间他做的并不完美,可他对我的恩情大过天。
即使我嫁人,他依然要为我奔波劳碌,担心受怕。”
以前她怨过,为什么大哥对她这个妹妹不管不顾也要去救济寡妇。
可在她怀孕之后,她才能明白自己哥哥将她这个妹妹养大其中的辛苦。
老爹走的时候他也是一个孩子呀,他当时心里也很无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