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媳妇,就是一起结婚呀,我们家也跟刘光天兄弟一样,两人一起结婚。”
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不自觉就开始打了起来。
于莉满脸不解,“爸,那他们结婚后住哪里,总不能还用一个帘子隔开吧?”
“隔开怎么了?人家贾东旭当初干活的时候,身边那么多人不也可以,就看你想不想而已,再说了,解放和解旷都同意了,你就别管了。”
于莉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阎埠贵是如何忽悠住这两个傻子的。
算了,跟我没关系,难受的也不是我,不过这房子还有我的一份,这得算清楚。
“爸,我记得那间房子还有一半是归我们夫妻的吧?您要用我没意见,可至少得交一下房租吧?”
“啥?”
这句话在阎埠贵耳中宛如晴天霹雳,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打死也没想到,居然有一天用他的房子跟他收房租,简直不要太离谱。
“于莉,你现在脑子不清醒,你赶紧把脑子里的水分倒一倒再说话,这房子可是我的!我的!我的!明白吗?”
“爸,您就属于不讲理了,当初分家的时候我问你要房契,你非要说房子太小不好分割,麻烦,所以才拖着的。
现在你又说房子是你的,你真是说话如放屁,不过没关系,这件事街道办王主任可是见证人。”
阎埠贵也没想到这大儿媳会这么不给面子,他可是好不容易安抚住老二老三不分家,这要是闹开,他好不容易稳住的局面又要崩盘。
“老大媳妇,你作为大嫂,就不能稍微吃点亏,帮衬一下两个小叔子吗?”
“爸,要做人情我自己会做,不需要借助您手,我现在就问,这房租你给还是不给?
要知道当初我加入阎家,可是每个月都交房租的,怎么到了您这里就不需要了?
您这是双标知道吗?您就是这么当老师的?”
阎埠贵感觉一阵头疼,这家伙还紧追不舍,周围的邻居一个个看向他都是满脸戏谑。
要不是最近游街习惯了,不然这些流言蜚语就足够让他发疯。
“好了,不就是房租么,我给,一个月给你3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