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不过面对这个儿媳妇,一点办法都没。
“刘光天兄弟俩的婚事是什么情况你们应该都听说了,我是这样想的,
解放和解旷也差不多到了年纪,也可以用这样的办法,直接找两个有工作的。
等着这件事过去,我们家就会有6个正式工。
解旷这时候也趁机给自己弄个工作,那我们一家就有7个正式工,以后我们家一定红红火火。”
话音刚落,阎解放一秒都等不了,猛然起身,张口反驳:
“爸,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有自己的想法,你不用管。”
阎解旷也出声附和:“爸,我跟二哥的想法一样,这件事你别管了。”
阎埠贵脸色铁青,怒道:“你们什么意思,还真要跟我们分家?”
两人异口同声喊道:“对!”
“你们~~~你们~~~”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咆哮道:
“刘光天刘光福分家那是因为老刘经常殴打他们,可你们呢,我们家吃喝用度都是平分。
我跟你们吃的都一样,我自问没有亏待你们吧,你们如此执着于分家是为什么?”
他是真的不理解。
阎解放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说道:
“爸,吃喝用度方面你是很公平,可也架不住我们大家都吃不饱的事实。
你看看我们一个个的,就跟个瘦猴似的,你再看看小妹,13岁才跟别人8-9岁一样。
我们家若是真的穷我们也就认了,可你宁愿将钱压箱底也不让我们吃饱,这算什么事情?
现在好了,这钱被人全部抢了去,你高兴了?
这笔钱要是早点拿出来给我和大哥买个工作,我们工作这么多年,买工作的钱早就赚回来了。
人家刘光天刘光福是经常挨揍,可人家好歹能吃饱,我们两个去挨一顿揍能当场死在那。”
这一次阎解放将心里挤压的委屈一股脑讲了出来,说到激动之时,他气得浑身发抖,到最后脸色潮红,胸前剧烈起伏。
一通话让阎家陷入死寂。
场内除了阎埠贵夫妻,其他人都觉得阎